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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摄影那些事儿
作者:作者    发布于:2017-07-24 16:33    浏览次数:
  

我经常挎个相机穿越乡村田野,四处寻找兴奋点。晚上便在房间关上门窗,拉上厚布,开好显影液、定影液,冲刷底片。第一次冲胶卷不是过厚就是过薄,印相不是过浓就是过淡,经过屡次重复理论终于把握要领,印出了较好的照片。次年我又采办了放大机、上光机,使照片可自由放大,质量也一直进步。我还在公社门口办了橱窗,用拍的照片做宣传,吸引了大批大众前来不雅观看。我还经常带着照相机插手公社各项重要流动,拍下了许多有价值的照片。因为我喜爱摄影,派出所的民警办案或到现场勘查时都叫上我,我因而也成了一名“编外公安”。一次,我们到一条山村围捕杀人疑犯,疑犯躲在楼上,当我挨近拍摄时,疑犯忽然往下扔石头,我差点被石头掷中,好险啊!当民警抓到疑犯时,我对着他拍照,方才还凶巴巴的他酿成了一个胆小鬼,他看着我手上的照相机,一阵手颤脚抖。

时下摄影早已用上数码相机,既不用胶卷,也不用冲刷,放入电脑可随时阅读,打印出来就是上好的彩色相片。想起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学摄影时,拍一张照片还真不容易,操纵较为复杂,冲印也要经过数道工序,而且还是黑白照片。

我对摄影谈不上专业程度,只是趣味罢了。本人认为拍得较好的就拣一些投稿,先后有二十多幅新闻和艺术照片被省、市报刊接纳。在县摄影进修班时,教师叫我们实习,大家都到街上拍高楼、人物、花草。而我偶然发现一棵被砍的树头,砍口上长出一支嫩芽,谁都不会把它放在眼里,我眉头一皱;计上心来,拍了一张照片,起名为《春风吹又生》。教师看了很不雅观赏,他认为在拍摄用光上稍差,但构思奇妙,内涵深邃,主题明显。其时正是厘革开放,这棵果树因“割成本主义尾巴”被砍掉,但它在春风中又吐新芽。这张照片先后在县、地区展出。我拍摄的《啁啾》、《石印景色》、《活动快餐车》、《新娘来了》、《甜蜜》等照片,在省、地市报刊颁发,有的还当选中插手展览,取得奖励。我还依据理论写了一篇上万字的《学摄影》文稿,在广东科技出版社编印的《实用常识》上分五期停止连载。

那时我在公社工作,弄到一台照相机,并插手县里举办的摄影进修班,我就是从这里初步学摄影的。我用的是海鸥4型双镜头反光式照相机,,不像如今的“傻瓜机”,谁拿起来都可以用。它考究光圈、速度、对焦、快门等手工互动,协调配合,既要考究根本技术,又要擅长理论探究,还要在冲刷中掌握得恰如其分,威力拍出一张好照片。从进修班回来,我购置了《摄影技术》一书,订了《群众摄影》杂志,经常进修研究,并因陋就简做了一套冲印土办法。

摄影进入数码时代,我的拍照热情却聚然降温,再也很少摸相机了。拍照成为过去一段历史,此刻留下的只要尚存的少数照片和贵重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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